湖南幸运赛车

                                                  来源:湖南幸运赛车
                                                  发稿时间:2020-06-02 03:18:21

                                                  ANTIFA是上世纪80年代诞生于欧洲的反法西斯泛极左翼运动总称,在欧美各国均有分布,组织松散。它没有领导人,没有清晰的角色定义或组织架构,不过美国某些州的ANTIFA组织会举行集会。

                                                  指挥中心还报告说,从31日到1日清晨,共逮捕了276人,其中包括31日150人在华盛顿大道和35W州际公路附近被逮捕,当时一辆卡车撞进了一群抗议者。

                                                  德国慕尼黑大学北美文化史专家霍亨格施文德在接受德意志电台采访时称,美国种族歧视现象依然严重,病根在历史上的奴隶制,而当前美国社会的种种现实更是催生种族歧视的加速剂。他认为,在奴隶制时代,美国白人普遍认为黑人都是有暴力倾向的野蛮人,而随着黑奴解放和美国黑人的不断抗争,黑人的社会地位较过去有明显提升,但根植在一部分白种人内心的对黑人的恐惧和偏见却有增无减。当前的美国社会,非洲裔、西班牙裔等少数族群因受教育程度不足而导致相对贫困,并间接导致有组织的暴力犯罪行为,更加剧了白人群体对他们的防范,如此周而复始形成恶性循环。霍亨格施文德称:“为避免冲突继续升级,美国不少城市开始积极采取措施缓和警察与黑人之间的关系,如警察与辖区内的黑人一起打篮球等等,但这些措施显然无法解决美国社会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问题。”

                                                  奥巴马成为美国首位黑人总统后,很少有人会说美国黑人的社会地位已彻底改变,相反,很多人会提及“奥巴马从小跟着白人母亲,在白人社群长大,本身是离黑人社群很远的混血黑人”。记者在美国认识几个混血黑人,他们通常对白人或亚裔父母一方更认同,认为这一方对他们的生活更有影响。有个黑人混血男孩的妈妈是泰国人,记者看他在社交媒体上发的都是和母亲家族的人合影,没有一张与黑人父亲的合照。

                                                  “生下来是黑人,已是一纸判决书”

                                                  提升社会地位离不开自信和自强

                                                  美国佐治亚州现任州长是来自共和党的布赖恩·肯普,他2018年击败原本有望成为美国首位黑人女州长的民主党候选人艾布拉姆斯。肯普被民主党人指控压制选民、阻碍少数族裔选民登记,在那场选举中“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和记分员”。美国权益组织“新佐治亚”负责人恩瑟·尤福特女士近日在《纽约时报》撰文说:“令我心碎的是,经常有黑人女性问我,‘我们的选票还将被计算在内吗?’”这位非裔美国人认为,美国黑人在面临切实挑战时需要一个“全新剧本”,过去民主党长期对待黑人的态度好像是只要在选前使点劲就可以获得他们的支持,毕竟数据显示“每10个新黑人选民中就有8个为民主党投票”。她特别提到,尽管特朗普2016年仅在佐治亚州赢得21万张选票,但该州有90多万名有投票资格的黑人选民都待在家里,原因是“他们不相信为民主党候选人投票就意味着能拥有一位代表他们的总统”。

                                                  1870年美国男性黑人开始有投票权,种族隔离制度上世纪50年代被取消,每年1月的“马丁·路德·金日”成为美国联邦法定假日……不夸张地说,美国黑人风起云涌的平权斗争,极大的提高了包括亚裔在内的少数族裔的社会地位。平权运动以来,美国人心中默念“政治正确”,没人敢在公开场合对黑人说三道四。但黑人政治地位提高只是假象,他们的受教育水平、经济地位和高犯罪率一直是美国社会难以改变的棘手问题。在美国,再自由派的白人也懂得“不应搬到黑人聚集区住”,一些家长也不鼓励孩子和黑人成家。有些白人在公开场合不提种族问题,但私下里却敢“吐露心声”。新冠肺炎疫情在美国蔓延后,一些白人家庭开始检查枪支,清点弹药,有的直言是“为防止黑人暴乱”。有美国人说,黑人上街抗议是因为平时的政治诉求没有被倾听,但往往他们又在示威时难以控制情绪,制造暴力冲突。有美国人和《环球时报》记者提到,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灾害发生后,以黑人为主的新奥尔良市发生骚乱,最终小布什政府派出上千名警察赴灾区维持治安任务。

                                                  曾有一个黑人学生非常委屈地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不是我们笨,有些东西我们在中学真的没学过。低收入家庭的黑人学生往往只能在师资薄弱的学区就读。”记者简单算了算:自己曾在美国大学任教17年,只遇到过一名黑人同事;在当年留学的美国高校,每年毕业的本科生中只有4%是黑人学生,且多是运动员特招生;读博期间历年的同学累计有五六十人,但只有4名黑人同学。和记者抱怨教育不公的这个黑人学生很有语言天赋,爱好摄影。他毕业后参军驻扎日本,临行前还特地冒着大雪来与记者话别。他一年四季都戴顶帽子,说“不想露出蓬松的黑人卷发”。正如美国黑人女作家托尼·莫里森《最蓝的眼睛》一书中的那个黑人小女孩,她一直梦想着自己有一双白人的美丽蓝眼睛。这种自我嫌恶的心理也体现在上世纪40年代著名的“娃娃测试”——美国黑人小孩普遍喜欢白人娃娃,因为“白”才是美。心理学家已证明,长期生活在被歧视、缺少自爱的环境中,会严重抑制儿童心智的健康发展。

                                                  “现在有人问热心民权运动的人,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满足?”1963年,在著名的《我有一个梦想》演说中,马丁·路德·金自问自答:“只要黑人仍然遭受警察难以形容的野蛮迫害……只要黑人的基本活动范围只是从少数民族聚居的小贫民区转移到大贫民区……只要纽约有一个黑人认为他投票无济于事,我们就绝不会满足……”他同时强调:“在争取合法地位的过程中,我们不要采取错误的做法。我们斗争时必须永远举止得体,纪律严明……”显然,“膝盖锁喉”导致弗洛伊德死亡的白人警察和在各地示威抗议中纵火、抢劫的黑人都会让马丁·路德·金大失所望。